随即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中的时间,十二点四十五分。
周遂轻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尽管自己再是舍不得,也绝不应该出于私心让顶着一身伤的期期窝在车上睡一整晚。
“期期?”
他用极轻的声音呼喊。
像是希望她清醒,又像在盼着她不要醒来。
眼见期期没有反应,于是周遂心安理得地凑得更近了些。
期期的头发有些乱了。
因为先前淋到了雨,她的身上至今仍是半干的,此刻有几缕发丝正濡湿地贴在她素净的面颊上,更显得她苍白且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