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挂着满手的血,继续哆哆嗦嗦地摩挲着这一片明暗交迭的废墟。
“对不起,期期,是我错了。”此刻的周遂已经完全掩饰不住眼底那斥满的后悔与心疼,“你别弄了行不行?这些我都赔给你,今后我十倍百倍的赔给你好不好?”
“我让你滚!”
乌云蔽日,屋内的最后一丝暖光逐渐黯去。
在期期前所未有的暴怒中,周遂顿时豁然开朗。他想起了躺在墓碑下的那个人,也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没忍住和安妮去考证的一些内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周遂忍不住想要发笑。
多少年过去了。
可怜的人竟然还在逃避那个固定的、已然死去的现实。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这堆玩具花是那人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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