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抬头,恰有一缕柔光透过铁窗照在了她的眉眼中,将她那本就清丽绝伦的眼眸映衬得更为动人,而她却美而不自知地垂首叹息道,“是啊,都不算了。”
这一刻,周遂忘记了时间的窘迫,也忘记了二人尴尬的僵持,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沉沦。
“但我想和你算。期期,我想要一直和你算下去。”
“不算了,”期期露出了少有的微笑,复而将手中的牛皮信封递到了他眼前,“周遂,你搬走吧。”
周遂斩钉截铁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周遂的头变得更疼了,而且他开始感到口干,于是他紧抿着唇,下意识地倒退一步道,“我的胳膊受伤了,最近搬不了东西。”
“你胳膊分明是好的。”
“怎么是好的?你看看——”
周遂迫切地想证明自己左边的胳膊真的出了问题,却不料抬手竟打到了摆在书桌角上的透明花瓶。他急忙躬身想要补救,却已来不及去接。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束红艳艳的积木花混着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再不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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