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漫长的归期 >
        她实在太想肖渝了。

        这些年来,她总觉得多活一天都是煎熬。

        每一次卧倒在那块冰冷的岩石上,她都期盼自己可以再不要醒来。

        但这也不代表她可以将别人一起拖入水火。

        淋了那一场刺骨的冬雨后,他们都大病了一场。不同的是她是沉睡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而周遂却在她的房门口支了个躺椅搭着条棉被睡,方便隔段时间给她换凉毛巾,也方便为他们俩烧水喂药煮粥。

        他们喝着一样的水,吃着一样的药,吞着一样的粥。

        然后慢慢痊愈,然后沉默无言,然后不告而别。

        期期虽然某些方面有些迟钝,但并不愚蠢,更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感受到了周遂对自己超乎寻常的耐心与包容,虽然这不排除或许是源自于别人良好的家教,但她也不能再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的好意。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甚至也不能再为他敞开一扇随时可以推开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