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遂一时不知从何解释。
期期也无意辩驳,只是捏紧了自己的包带,从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绕开。
“你要去卫生间吗?”周遂问。
回应他的却只有沉默。
一只黑色羽毛的鸟儿在他们头顶尖利地叫着飞过。期期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朝陵园的山上走去。
这一带位处市郊,山群延绵而幽远,看起来像团团乌云般虚幻。周遂有些担心,在确认完剩余价格并支付后,他连忙循着期期的方向向山上爬。不得不承认,连日的疲惫让他的体力也有些下降,没走几步就开始有些气喘,所以他更是难以想象近日来几乎滴水未沾的期期是靠着怎样的毅力爬上这样的高坡。
只是追上期期,看清她举止的那一瞬,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山巅之上,期期面无表情地把整瓶矿泉水倒在了景观带的泥土上,继而毫不嫌脏的徒手活成稀泥,抓起一把,转身就朝着一块墓碑抹了上去。
“期期,你在干什么?这是别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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