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转移话题,不想期期哗啦一下把剩下的纸钱全部丢进了火盆里,不咸不淡道,“是啊。我的妈妈和奶奶,已经去世很久了。”
“对不起,请节哀。”
其实在周遂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因为一场罕见的疾病过世了。只不过那时候他太小,还不懂得生离死别究竟有多么悲伤,父爱巨大的弥补与填充,也让他拥有了一个并不怎么感到缺失的童年。
从而此刻,他没法共情期期此刻的情感,也不至于情绪泛滥到想要与她分享自己的真实情况。
因为没有在继续添加燃烧物,盆中的火焰也开始慢慢微弱,失去了刚才鼓噪的气焰。周遂想着眼下期期一个人再坐下去应该也不存在有什么安全风险,于是他决定与她道别,赶紧上楼缩到被窝里把自己先捂暖了再说。
“我先走了,你也记得早点回去。衣服裹紧点,别着凉了。”
期期怔怔地望着火焰,并没有说话。
周遂也是个识趣的,知道她这会儿应该已经丧失了搭理自己的兴趣,随即自顾自地往回走去。
“……不要骗人。”
走在半道的周遂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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