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结果当然也没出所料。
只不过穿着那条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皱巴裤子走出派出所后,周遂的一颗心很快又郁沉了下来。
他该去哪?
他又能去哪?
正当他思绪踌躇时,右侧上臂忽然被人重重一撞。即使隔着外套,未好的新伤依然被蹭得不轻,疼得他不禁顿在原地倒吸着凉气。
等他稍缓过气来抬起头,只见那位罪魁祸首早已翩然走远,徒留一个和她脸蛋一样不近人情的冷酷背影。周遂正觉得莫名其妙,却忽而发现自己怀中不知何时被人丢了包面巾纸。他把这个有些硌手的小物攥紧在了手心。
很显然,这是纸巾,但又不止是纸巾。
当周遂顺着纸片里的指引,揣着那几个钢镚,辗转着地铁公交到达了纸上所写的地址时,时间已临近中午。望着眼前老旧的街巷,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现代化大都市里竟还有这样与时代脱节的地方。
拿云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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