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小羽花选择了很昂贵的茶叶,房间内有幽幽的茶香,混合着曲奇饼干甜甜的味道。
不破夜凉的理智被拉回一点。
“夏油,你又在犯病?”
夏油杰靠在担任椅子上,这张椅子过分柔软,还有属于不破夜凉的味道。
简直有种被她拥抱的感觉。
“大小姐真是不坦诚。”
“?”
“不像我,我就很坦诚了。”
夏油杰斟酌了一下语言后,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现在感觉不能接受被你放置了,所以要问到真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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