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也不知道夏油杰听到没有,也许他已经回房了。

        大门被轻轻关上,幽深的房间自始至终都没点灯。

        夏油杰坐在楼梯上,他听到不破夜凉离开,心中陡然生气失落感。

        简直是疯了。

        虽然在意,但也太过于在意一个猴子。

        就算不破夜凉是可以不杀死的唯一的猴子,但她也是自己的玩具和工具,怎么会多出恻隐之心?

        一旦被动摇,自己所坚持的那个世界,会变得遥不可及。

        好像从自己无法手刃父母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极端被磨平了棱角,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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