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拿着枪支的手依旧很稳,只是眼神不愿落在那位女服务生的尸体上。

        她不是什么圣人,她的确是自私冷漠的。

        可是她不能软弱到为了拯救陌生人的性命,放下枪支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她知道一旦放下枪,自己便失去了所有优势。

        木度路凌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不破夜凉眉头紧蹙。

        他的声音是魔鬼,是地狱里刀锯分割皮肉的恶毒。

        “那么,这一位呢?”

        两个舍弟压着一个女人上前,不破夜凉瞳孔一缩,气场瞬间冰冷下来。

        东小羽花头发凌乱的被压制着,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已经很努力的抗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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