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凉子记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记得在梦里,伸出手就能触到天上的云。

        纯白色,软绵绵,毛乎乎的。

        “是吗?”

        赤司真绪低下头,打量着女儿的表情:“看来你昨天玩得很高兴呢。”

        栗山凉子的视线从红绿灯微偏,对上母亲的眼睛。

        她停顿了一会儿,动作极小地收了收下巴:“……恩。”

        “是高兴的。”

        虽然最开始被仁王雅治吓唬了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恐惧,但很快被比她更慌乱的小少年安抚。

        他一边说着“你别哭啊”一边懊恼地揪着头发。

        栗山凉子本来想解释自己没有想哭,只是情绪比较激动的时候就容易冒眼泪而已。但小少年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指着秋千问她“要不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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