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敬了老师一杯酒,又喝了一杯混着酒的饮料。
她回家的路上,起了一阵风。路边大抵种的是染井吉野这样颜色较淡的品种,浅到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樱花花瓣落下,被她看成了梦境里的落雪。
然后……
栗山凉子走到仁王雅治面前,将那张被揉皱的婚姻届拿起来。
“这张表还能填吗?”
皱成这样,好像不能用了。
不然等下她再去区役所要一张表好了……
“……当然不能。”
事情朝着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向狂奔,仁王雅治连忙把婚姻届抢回来:“你等等——”
“你就这么答应了吗?”仁王雅治摇晃着手里的纸,“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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