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够了就觉得打电话也可以,”仁王雅治把下巴支在她头顶,嘴巴一张一合的时候,头顶上会有轻微的痛感,“你的手可还没松开呢。”
栗山凉子被他说得一讪,想要收回手,但始终没能退出这个怀抱。
这次换他双臂收紧了。
被桎梏在熟悉的怀抱里,栗山凉子抬眼能看到他垂坠的发丝。
“我说松开就松开,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他笑着问道,明黄色的眼眸弯成了傍晚隐约浮现的弦月。
“我本来就……”
不属于自己的滚烫呼吸靠近,栗山凉子默默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闭上嘴。
也应该闭上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