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以理解。

        栗山悠斗本来就是个随性的人。详细地问他未来打算在哪里定居,做什么工作,什么时候结婚,结婚之后的打算……他完全没考虑过,自然答不出来。

        凤诗织回忆了一下仁王君那副和栗山悠斗如出一辙的散漫模样,突然也有些担忧起来。

        仁王雅治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一抬眼就对上了两张忧心忡忡的脸。

        要不是不合时宜,他现在肯定已经笑了起来。

        “哼,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身后,还有某位气呼呼的老人家愤愤地嘟囔。

        仁王雅治偏头看了看身后的赤司慎次郎,小声说道:“看上去还是挺可怕的。”

        赤司慎次郎哽了哽,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在我眼前晃悠了,和凉子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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