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瞥了一眼栗山凉子。
——原来是家族遗传的好骗。
唔,可能还是家族遗传的直球选手。
“那伯母呢?”他又问。
“我妈妈——”提起母亲,栗山凉子的语气沉下去了一些:“是个很爱操心的人。”
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年龄不大。
只感觉有天爸爸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母亲不一样。
她亲眼见证了母亲像衰败的花朵一样枯萎的整个过程。
也相隔一扇门,亲耳听到了母亲对小姨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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