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眨眼睛。
纤长的睫毛在掌心扇动着,若有似无地划在手心最为敏感的那块地方。
有点痒。
仁王雅治无声地咽了咽。
——是什么时候呢?
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回答。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最开始那一点观察防备的在意,仿佛经历了一场静默的雪崩,回过神来时,他已然被覆盖其中。
听说想要引发雪崩,只需要一丁点儿声响。
他记得栗山凉子对他说过两次“想要做朋友”。
在他第一次执着于“栗山凉子为什么会这么关注自己”,得到的却只是“做朋友”这个回答时,稍纵即逝的失落与不满或许就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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