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母亲生病住院,突然转学到了神奈川,她不愿意去完全陌生的学校,只参加了考试,母亲也会一边咳嗽一边微笑道:“这么快就跟上进度了,我们家凉子真是太聪明了。”

        可是撇开他们的夸奖,她过去的十七年里,收到的更多的其实是“怪人”这个评价。

        大家看到“怪人”避之而不及,怎么可能有人喜欢“怪人”。

        额头被猛地弹了一下。

        嘣的一声脆响,震得她脑袋嗡嗡的。

        栗山凉子捂着脑门,咂嘴问道:“为什么打我……”

        仁王雅治把蜷起的手指舒展开,又帮她揉了揉额头。

        冰凉的指尖让原本发热的脑袋稍稍降温,不含情绪的陈述句也将她从牛角尖里拉扯出来。

        “——因为我也是‘怪人’。”

        仁王雅治对上女生错愕的神情,揉额头的手逐渐向下,将她那双墨黑的双眼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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