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不停旋转的陶轮,像是被催眠了似的,眼睛里仿佛也出现了旋转的蚊香花纹。
救。
好困。
栗山凉子努力睁大眼睛。
陶艺是她自己说要学的,她不可以睡着。
可是单纯放松手,任由另一个人操控自己的手来玩泥巴,完全不需要动脑子,实在是太容易走神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栗山凉子的脑袋又被砰地撞了一下。
不过这次她倒是有了躲避的意识。
她侧头看了看仁王雅治撞过来的脑袋,微微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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