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凉子听了一会儿。
她没有参加风纪委员会之外的社团,每天都可以留下来学习。
想起黑沼爽子准备学园祭时热闹又愉快的气氛,栗山凉子也默默决定每天都来。
可是没待几天,就被劝返了。
“栗山,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地方。”
教拼豆的小林和教羊毛毡的织田一齐把她送出教室:“你的心意我们明白就行了!”
“……真的那么难看吗?”栗山凉子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很努力地斟酌用词:“不不不,很艺术。”
“不过是抽象派,所以很少有人欣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