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少年肩膀上搭着的、因为靠在树干上沾上了些许树皮污渍的外套:“你的外套……”
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拍了拍肩膀上的东西。
幸村精市微笑道:“好了。”
可栗山凉子的视线还没有收回去。
她很少这么放肆的盯着别人打量。
仁王雅治感觉她的视线从外套扫到了自己脸上,又从脸缓缓下移。
像是在做扫描一样,从头到脚格外仔细的观察了一遍。
她看得聚精会神,仁王雅治忍不住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刚才哪里露出了破绽?
是拍外套的动作吗?
他怕热,当然不会像幸村精市一样成天披着长袖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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