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
柳生比吕士不知道端详了他多久，十分冷静地推着眼镜：“你刚才碰到什么事了？”
仁王雅治轻轻啧了一声。
他在思考。
如果他把“栗山凉子心怀不轨，可能想泡整个网球部”这种话说出来，柳生比吕士肯定不会相信。
说不定还会因为他在背后说女生的坏话，谴责他人渣。
可是让他主动说他在变装的时候，用不同的身份收到过栗山凉子的示好，那不就暴露他平时经常变装成大家的样子乱来这件事了吗！
私底下做过不少“坏事”的仁王雅治可禁不起大家盘问。
细查起来，他的小辫子可能都不够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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