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离有些骇然,忍不住退後了两步。
被一个奴隶吓到这个地步,男人面上挂不住,“你居然敢直视本官!好大的胆子!”
他刚想发怒。
白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锺大人,这是我们小姐的东西,您也知道,我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她的东西了。”
锺离脸sE变了好几下,狠狠的甩了甩袖子,“这次就先饶了你!”
下次,他一定弄Si这奴隶。
白芍将男人带到他居住的地方,随後转身离开,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而另一边,墨年年那头,墨年年百无聊赖的看着舞台上咿咿呀呀唱戏的人群。
戏是好戏,唱的也不错,可惜她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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