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子使劲挣脱,没想到本来缺了一只袖子的破衣服,经四姑娘拽和牤子挣脱,只听“嘶啦”一声,又从後背撕下来一块。

        大倔子之前一直抱着膀,叼着菸袋看着牤子g活,做着监工。现在,四姑娘站在门口喊牤子,他断定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急於想知道是什麽事,於是,把菸袋锅往鞋底上敲了敲,收了起来,背着手进了菜园,明里是去除韭菜地的杂草,暗中是在观察四姑娘和牤子的一举一动。

        刚才这一切都被大倔子看在眼里,他虽然经历颇多,阅历不浅,此刻却被四姑娘和牤子眼前的举动弄蒙了圈。

        大倔子误以为牤子和四姑娘两个人私下关系非凡,不仅拉拉扯扯,打情骂俏,甚至已经发展到了谁给谁做衣服的程度,这也太过分了。

        想到这儿,他拔几根发芽葱,走出菜园,马上进屋去叫牤子的娘:“你赶紧出去看看,四姑娘和牤子在院外咋回事,太不像话。”

        牤子娘李桂香没有在意,随口说道:“我正做饭呢,你不能去呀?”

        大倔子见牤子娘根本没往心里去,正sE地对牤子娘说:“你还做什麽饭?人家都快生米煮成熟饭了,咱们还蒙在鼓里呢。”

        牤子娘一听,惶惑地看着大倔子,问道:“咋地了?什麽生米煮成熟饭,竟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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