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顺贵吐了口烟,“好像马小乐是软蛋的事儿,是你讲出来的吧,现在咋又说可能不是呢?”
“去去去,我啥时说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张秀花连口否认,她觉着老是这样被赖顺贵追问着不妙,赶忙提高了声调,“嗳,我说赖顺贵,我看你今个儿咋有点不对劲,问这些话啥意思?”
“我能有啥意思,就是感到好奇呗。”赖顺贵不想和张秀花吵架,因为他每次都占不到上风,“我就是觉着马小乐这孩子有点怪。”
谈到马小乐,张秀花顺势将话题接了过来,“怪?哪里怪了,我看那孩子还不错,上午在地里刨花生可真是卖力,他还说要经常帮咱家忙活呢!”
“切,那有什麽稀奇的。”赖顺贵好像很傲气,“还不是我给了他两个村里的活儿,嚐到甜头了。”
“既然这样,那你不再多给点他乾乾?那样一来,咱家的庄稼活可就不愁了,平日里你不是说我一个g活太累了麽?”张秀花有点卖乖地说。
“那不是还有其他人帮忙麽,你想指望马小乐帮你g多少?告诉你,那小子可是个鬼头呢。”赖顺贵扔了菸头,准备回家吃饭。
“慢着慢着,话还没说完呢。”张秀花拦住了赖顺贵,“依照我看也是,那马小乐是个有心眼的家伙,我觉得他是想混到村部去弄个差事!”
张秀花说这话是在试探赖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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