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长生随口问道。
“我在等着给您做幌子。”大头说道。
长生也没想到灰衣僧人会有此一问,这个问题他此前也没想过,没有现成的答案,只能即时思考。
长生虽然是道门中人,却并不似其他道门中人那般对佛门多有敌意,他的很多朋友都是佛门中人,密宗和禅宗的都有,实则不止是佛门,三清之中的玉清宗也是禁止婚配的,故此对于佛门不留子嗣,他也并不在意,毕竟又不是所有人都当和尚,和尚不娶老婆,其他男人还能多些机会,也算是不与民争利。
眼见长生一直不说话,王仕仁越发焦急,因为此前现身的老城隍曾对释玄明说过生命的意义在于传承,站在这个角度来说,和尚不留子嗣是天大的毛病,似乎没什么合理的理由进行解释。
危急关头,长生的声音于东北巽位传来,“血脉的传承和思想技艺的传承。”
王仕仁心思玲珑,一点就透,略做消化之后拱手开口,只道人生的意义在于传承,普通人是父子血脉传承,而佛门则是师徒佛法和技艺的传承。
对于王仕仁的回答,灰衣僧人很是满意,但对他的考验却并未就此停止,“若是施主得了老衲这枚护身铜符,是否会去寻仇雪耻?”
长生本不想越俎代庖,奈何王仕仁再度回头求助,无奈之下长生只能微微摇头。
得到长生提醒,王仕仁皱眉开口,“既得灵符,便不应恃强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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