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虽然并不相信长生能够说到做到,却也不便拒绝,犹豫过后离座起身,缓步走近。
长生原本是合衣躺卧的,张墨来到之后他翻身坐起,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张墨的道袍本来就是披在身上的,卸了外衣之后与其同床共枕。
长生原本是想言而有信的,但事到临头却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好像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强大,得寸就想进尺,攀枝就想爬树。
长生可以为所欲为,但张墨却不允许他为所欲为,因为长生元气未复,气血两虚,急需盈补,岂容有失?
张墨抓着长生的手不允许他胡来,长生几番尝试挣脱都功败垂成,于是便收敛蛰伏,韬光养晦,静待张墨松懈之后出其不意。
不曾想张墨一直没松懈,韬光养晦倒是把自己给养睡了,实则他也只是一时兴起,他的气血严重匮乏,身体异常虚弱。
醒来已是午后未时,张墨依旧躺在身边。
发现长生睁眼,张墨立刻翻身坐起,倒不是有什么急事要做,而是她很清楚长生贼心不死,睡醒之后很可能会再度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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