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撵她走,但她的确不宜在此久留,”长生摇头说道,“她终究是个日本人,我们肯定不会因此跟她离心离德,她也不会跟我们有什么隔阂,但眼下咱们跟日本人已经彻底结仇,她留在这里何其尴尬,万一日本人再来突袭,她如何自处?”
“我支持老五的做法。”李中庸说道。
“她的处境的确很尴尬,”陈立秋随手自喂马的草堆里抽出一根稻草,掐去两端衔在嘴里,“咱得想个办法把她送回日本去。”
就在此时,东面院子传来了猪叫,不问可知是巴图鲁在杀猪,巴图鲁生于漠北,杀牛宰羊的事儿早年没少干,故此那猪叫过几声也就没了动静,走的应该还算安详,确切的说是死的应该还算痛快。
长生对李中庸和陈立秋自然不会有所藏掖,便意简言赅的与二人说明了情况。
听完长生讲述,李中庸和陈立秋面面相觑,长生对武田真弓的安排可谓尽心周到,但长生将那个可能影响大唐国运气数的骨灰坛还给倭寇,此举很可能会为其招灾。
长生猜到二人在想什么,便低声说道,“此事我一开始就没跟皇上提及,即便日后倭寇想以此挑拨离间,我也可以矢口否认。”
长生言罢,二人脸上忧色不减,长生再度说道,“你们放心好了,类似挑拨离间的事情倭寇此前曾经做过,皇上不会轻易相信他们。”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陈立秋瞅了长生一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你还要为她造一艘可以出海东渡的大船,皇上迟早会知道此事,也一定会对你心生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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