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长生再度苏醒,察觉到自己苏醒,长生瞬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先前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令其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有些事情不是害怕就能逃避的,该来的依旧会来,刚刚恢复了些许神识,锥心剧痛便紧随而至,一如从前,一处不少,也感觉不到与上次相比有所减轻。
唯一能令他感觉欣慰和踏实的就是手里还抓着东西,貌似还是那只女人的手。
他此时的神识并不完全清醒,也无法进行完整的思考,只有简单的意识,而手的主人也没有令他失望,再度为其封穴止痛。
此时好像有人在跟他说话,但说的什么他却听不清,连说话之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手里没了东西,长生突感失望,勉力抬手,手的主人貌似知道他心中所想,急忙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待得手里有了东西,随即安心晕了过去。
长生最害怕苏醒,但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再次苏醒,此番苏醒他除了痛觉,其他感觉也有所恢复,此时他的身上应该盖着被子,被子可能并不沉重,但由于五脏受损,浑身胀痛,盖在身上的被子彷如重达千钧万斤,极度不适。
就在其眉头紧锁之际,突然发现手里一空,原来此前一直有人握着他的手,此时对方将手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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