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喜欢喝酒,但长途奔袭劳累非常,便仰头喝了几口,驿站的酒是普通的酒水,很是浑浊,酒气也不重,只当水喝了。
长生喝完,大头再喝,之后将酒坛还给释玄明,三人重新上马,飞驰东南。
三人离去不久,一个中年驿卒打着哈欠自里面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儿,鸡飞狗跳的。”
“说不得,说不得。”几人连连摆手。
“怎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讨逆的新军在传递紧急军务?”中年驿卒问道。
“你别问了,我们真的不能说。”驿卒收拾木桶。
“是不是新军要攻打江淮了?”中年驿卒皱眉追问。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别瞎打听,会死人的。”几人三缄其口,各自忙碌。
任凭那中年驿卒如何询问,几人就是不说,后者无奈,只能作罢。
长生并不知道驿站里有叛军的奸细,也不知道自己先前的严厉警告险之又险的避免了消息的泄露,此时正低伏马背,咬嚼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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