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胖子缓缓点头,“但我就是放不下她,你也知道她比我大两岁,现在也到了成亲出嫁的年纪,我一直在想她是已经出嫁了,还是依旧在等着我。”
“她和她的家人应该已经知道了你的法王身份。”长生说道,当年和小胖子在一起时小胖子就很是想念这个名为阿兰的女子,据小胖子自己讲说,阿兰与他已经定亲了。
“但是他们接我父母的时候走的很急,我父母并没有去她家退亲,而且我走的时候她曾经跟我说过会等着我。”小胖子说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长生问道,“你也知道你不能娶人家,如果你想跟她说明白,可以写封书信,我记得你好像是青县人氏,我回程时可以去一趟青县,将书信给她送过去。”
“我想再看她一眼,”小胖子说道,“我也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等我。”
长生没有接话,小胖子虽然顽劣,但是对这个阿兰却是一片真心,分开了这么久,始终没有忘记对方,这份感情可能青涩而幼稚,却是纯粹而真诚。
“瘸子哥,我也不是见到你才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小胖子说道,“跟你说句实话吧,我这次下来就是买马的,我已经买好了马匹,开完这次法会我就会走。”
“你疯啦?”长生骇然大惊,“此处去往渝州就有两千多里,渝州离青县还有数百里,你现在好像还没有灵气修为,孤身上路,定然凶多吉少。”
小胖子自怀中取出一张草纸,草纸上写着本地的文字,“这是我买马的字据。”
长生看不懂这种文字,却能看到字据上的两个指印,这的确是一张买卖的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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