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宋财打不开,长生只能另想他法,“你可知道长安有谁能够打开这支簪子?”
“据我所知没有,”宋财摇头说道,“机关术出自墨家,天下机关造物之术首推墨家,倭国伊贺家族的造物之术也是遣唐使学艺于墨家之后带回倭国的,可惜的是墨家人丁不旺且远在豫州,看东家如此焦急,想必来不及往豫州寻那墨家人。”
长生闻言眉头大皱,实则老二李中庸也很擅长机关造物之术,但李中庸远在江北,根本来不及前去求助。
宋财根据长生凝重的神情猜到簪子里的东西对他很重要,但他的确没有把握安全打开这支发簪,便是想要为主分忧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时间紧迫,长生也顾不得沮丧失落,而是自脑海里急切思虑,片刻过后突然想起一事,“之前那支簪子现在何处?”
“不在库房的账上,”宋财摇头说道,“这种发簪用料粗陋,虽然少见却并不贵重,甚至不曾自账上留下记录,我也只是听先父提起过。”
“你刚才说那支簪子是令尊和老东家一起打开的?”长生追问。
宋财点头。
“你所说的老东家是指倪大人?”长生问道。
宋财再度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