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本就怕他,他不说话,四人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越发忐忑。
眼见时机成熟,长生直涉正题,“四位将军的投名状我都看过了,此番我再问诸位一遍,四位真有戴罪立功,将功赎罪之心?”
听得长生言语,四人大喜过望,要知道投名状和供词可是有天壤之别的,但他们也很清楚此时倒戈为时已晚,即便帮助朝廷清除了阉党,自己最多也只能保全性命,想要以功臣自居,官居原位是不可能了。
即便如此,四人仍然如蒙大赦,连声表态,只道有心赎罪,唯长生马首是瞻。
待四人先后表态,长生正色说道,“诸位的投名状我不但会奏禀皇上,还会遍告朝野,让所有人知道你们对阉党是何其痛恨,对其揭露的是何其彻底。”
听得长生言语,四人心中五味陈杂,长生这番话有两层意思,表面上是设法为他们脱罪,减轻其罪行,实则是暗示四人这份供词也会被阉党看到,如果阉党看到自己在供词上都说了什么,四人以后说什么都没用了,阉党永远不会原谅他们。一份供词,彻底把后路给断了。
便是心中纠结,四人仍然只能冲长生道谢,并再次表态唯他之命是从。
长生再度说道,“我不知道皇上日后会如何发落你们,但我能向你们保证,你们四人可得全身而退,你们在城中的家人也不会受到牵连。”
长生言罢,四人再度道谢,长生这番话又是一语双关,既保证了他们的安全,又是在变相恐吓他们,暗示四人一旦不听话,其家人就会倒霉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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