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高兴,”长生摇头说道,“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好像一直在被你牵着鼻子走。”
“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倪晨伊急切说道,“你也看出来了,是有人想算计我们,我可不舍得算计你。”
长生点了点头,倪晨伊所说确是实情,这个比武招亲并不是倪晨伊的激将法,而是宦官阉党在幕后推动,倪家也只不过是被动应对。
“我都快吓死了,”倪晨伊心有余悸,“你为什么要那么早上台,你在明,他们在暗,明枪易躲…...”
倪晨伊说的什么长生没有再听,因为他发现大头正自西北角落探头探脑。
大头先前曾经屡次为他帮腔解围,最后还冒险上台为他争取时间,他对此人颇有好感,急忙冲其招了招手,大头会意,鬼鬼祟祟的贴着墙角挪了过来,到得近前冲二人抬手作揖,连道恭喜。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长生冲大头稽首道谢。
大头闻言好生惶恐,连连摆手,“道长千万别这么说,实则我也没做什么。”
“你领到银两了不曾?”长生问道。
大头拍了拍鼓鼓的腰囊,里面传来银两声响,“给了,给了,倪家是何许人也,富甲天下,言出必行,怎会痛惜这点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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