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来也不对,倪家是龙虎山最大的信众,倪家比武招亲一事张善和张墨不应该一无所知,他们二人应该抽空给自己一些指点才是,这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长生现在哪有心思吃点心,躺卧在床胡思乱想,对于倪晨伊,张墨也曾表过态,如果想与倪晨伊交往,一定要征得其父亲的同意,但自己连倪倬的面儿都没见着,天知道倪倬心里在想什么。
想了许久,最终也坦然了,张善和张墨没有态度,实则已经是他们的态度了,他们尊重他的意见,不管他怎么做,他们都理解。
这一觉睡的还是比较踏实的,次日长生没有再出门,晚上吃的比较多,因为明天自己很可能吃不上早饭了。
当晚他是合衣睡的,窗户也一直是虚掩的,五更时分,楼下传来了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由于这时候客人都没起床,楼下的脚步声长生便听的很是清楚,伙计询问‘官爷有何贵干?’对方的回应是‘刑部办案,让开。’
由于事先早有心理准备,长生也并不感觉意外,大理寺少卿温公仪上次过来碰了一鼻子灰,让倪晨伊好一顿数落,这次不接这得罪人的差事了,换成刑部的人来了。
长生本想带走包袱,想过之后又将包袱留在了房间里,包袱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把寒月刀他也留下了,刑部总不敢把他的兵器给私吞了。
眼见这群官差要往楼上去,伙计再度阻拦,“官爷,楼上住的都是贵客,你们可不能随便抓人哪。”
“我们不抓人,有件案子想向三生道长请教,我们此来是请他过去喝茶的。”有人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