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长生只有一句解释,‘我刚刚进城,城门处的秉书文官可以作证。’
昧着良心,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那群武人只道他是昨晚潜入城中行窃的,他们都看清了他的样貌。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长生问道。
“你说你没偷,那就自证清白,打开包袱与我们察看。”中年男子说道。
“如果包袱里没有呢?”长生又问。
“那就是被你穿在了身上。”中年男子伸手指点。
“你们要我当众脱下道袍?”长生冷笑。
“若不是做贼心虚,你怕什么?”有人帮腔。
“我丢了十五条黄金亵裤,我亲眼看到是你们偷的,”长生笑道,“你们先脱了让我察看一番,我便脱了道袍自证清白。”
长生言罢,围观众人尽皆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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