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长生接话,巴图鲁便抢先开口“你让他往西干啥,往西方位也不对啊。”
“走陆路太过危险,躲不过追兵,”李中庸出言解释,“只能往西走,先赶去渝州……”
李中庸话没说完就被巴图鲁打断了,“去渝州干啥,渝州远在千里之外,绕那么大圈子怕是得走半个多月。”
“眼下正值枯水时节,江上有去往下游的船只,”李中庸说道,“老五,你赶去渝州设法登舟上船,沿江而下,经鄂州,湘州,鄱阳,赣江,直至赣州,你要去的地方就在赣州,自渝州走水路去赣州,最多半个月。”
担心自己记不住,长生急切说道,“二师兄,你再说一遍路径。”
李中庸又重复了一遍,并再加叮嘱,“此去凶险非常,你要多加小心,另外你一定要记住,什么都可以丢,唯独那枚回天金丹不能丢,师父已经不在了,他最后的心愿我们一定要帮他完成。”
“二师兄,你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一定将东西送过去。”长生郑重说道。
众人说话的工夫,马车已经来到桥头,武田真弓自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布袋扔给了长生,“五师弟,保重。”
分别在即,长生千般担心,万分不舍,“师姐。”
追兵紧随其后,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供众人唏嘘道别,在马车驶上石桥之后,李中庸,陈立秋,武田真弓同时翻身下马,站立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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