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说话的时候,男人慌乱中已经挂断了电话,关了机。
欣欣拨打好几次都是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的确已经Si了,而且已经很多年了。”白泽坐下,目不斜视,眼神看向前方。
欣欣不乐意了:“你谁啊,你说人家Si人家就Si了,你当你阎罗王还是黑白无常?”
“都不是,这里有一杯酒,你有故事,我有酒,喝下这杯酒,你的人生路不白走。”白泽将酒杯推过去。
欣欣没有动作,继续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连看都不看酒杯一眼。
白泽见对方如此作态,继续开口:“喝下这碗酒,该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欣欣将信将疑,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这一喝,就明白了,她Si了,真的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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