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沧溟说现在过来找他的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刚刚又问了自己在哪里,根据两条消息的时间间隔来看,他很有可能没有走公共交通,而是直接画了法阵过来,现在已经到尘泥海了。
蓝错有些茫然地想,既然沧溟都已经找到这里来了,这家会所又确实有情况,那自己是否应该先放下心里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别扭,先去见见他,他们一起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呢?
毕竟从沧溟的视角上来看,他实在是无辜。
头天早上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不理人了,第二天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跑路了,还单方面断了识海通讯,肯定左思右想都觉得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的确,毕竟心动是他一个人的,甜蜜是他一个人的,恃宠而骄也是他一个人的,他没有将这些晦暗的想法诉诸于口,而沧溟,从头到尾也不过是将他当成了一个需要照顾的、该死的晚辈罢了。
他确实感到委屈,也实在没有立场指责。
毕竟他连对方是否会喜欢同性都不知道!
下班后,他独自找了个苍蝇馆子,点了一碗面当作晚餐。吃晚餐时,他始终无意识地用手撕着自己的指甲,不断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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