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细品,一边随口聊着过往生活中遭遇的趣事。
他们都经历过漫长岁月,这么一聊起来,竟也是能聊许久。
酒过三巡。
不知何时,也不知是谁先动的身,总之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位置,从原本尚且的相对而坐渐渐蹭到了一处,虽只有肩膀上的一小片位置挨着,但也已经是他们结契以来相互之间所有过的最为亲密的距离。
或许是此处被岩石环绕、除他们外再无旁人的认知;或许是二人都穿着较为私密的衣服共同泡在一个池子里;又或者是他们聊天的氛围实在是太好了,不自觉地消弭了两人之间隐形的距离……总之,他们谁都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而还半眯起眼睛,享受起这难得的安宁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看着半空中璀璨的星河,蓝错仰头将酒杯中的酒液尽数倒入口中。
酒精能麻痹人往日里敏感而谨慎的神经,他偏过头,看着沧溟的下巴和脖颈,低声喃喃:“沧溟,我觉得,宝血兽族,还有宝濉,他们都好可怜啊。”
沧溟默默将蓝错手中的酒杯抠了出来,放回到托盘中:“嗯。”
似乎是对对方略显敷衍的回应感到不满,蓝错翻了个身,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到对方的肩膀上。
他努力睁大眼睛,颇为认真地道:“还有鲛人族。他们都,好可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