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座缓缓打开,婴儿从树皮裂缝中缓慢娩出。
那些四肢畸长的婴怪蜷缩在树根间,黏腻的羊水裹着血W从树皮褶皱里渗出,整片林地弥漫着酸腐的腥气。
它们的指爪蜷曲如枯枝,眼睑还未撑开,木质的绒毛黏结成绺,喉咙里挤出的啼哭像被砂纸磨过。
婴儿蜷缩的脊背布满树瘤般的凸起,脐带是暗红sE的,连接台座。
婴儿突然睁开眼皮,暴露出没有瞳孔的r白sE眼球。
我注意到婴儿的嘴角开裂至耳际,两排细密的尖牙间垂着半透明的唾Ye,滴落时在地面灼烧出缕缕青烟。
夜风裹挟着腥甜的血气拂过後颈,整片森林的根系都在蠕动,而且随着啼哭节奏泵动着树汁。
数以百计的木质襁褓接连破土。
一只又一只半人半树的婴儿支起蜘蛛般细长的四肢,黏稠的胎血顺着树皮纹路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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