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苏芷瑶笑眯眯，「但如果吃了之後画符不会再炸，我会帮你把‘嘴臭’标签从师门删掉。」
沈凌越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却悄悄带走了两块糕点。
当晚。
沈凌越照常在符阁闭门画符，忽然间，原本模糊混乱的灵纹结构竟奇异地清晰了起来。他试着重绘阵图，竟一气呵成。
然後，他梦见了多年不敢想起的那一天。
他站在血sE昏暗的山巅，身边一名熟识阵师突然转身，往他识海中砸下异族符印。他记得当时大脑如同炸裂，鲜血从鼻口耳眼齐流，耳边只有园书冰冷的声音：「你们，谁也别阻我。」
隔日清晨。
苏芷瑶正在灵厨亭里调制新灵饮，一扭头，沈凌越竟出现在门口，双手cHa袖，表情扭曲。
「你那个芝糕……」他咬牙切齿，「……还有吗？」
苏芷瑶一脸认真：「你说‘重构符心膏’还是‘嘴巴好甜糕’？我有两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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