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废物,给我走上去!」灰袍莽汉见状,只能把他拎起来,大声喝斥他。
少年张着的嘴看着想说甚麽,但到最後甚麽也没说,踉跄的站稳脚跟後,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上走。看着脚下的血Ye,颜sE由黑至红,逐渐变浅,少年知道,越红的血代表越新鲜的血,也象徵着他一个个族人的Si亡顺序。
「咚......咚......咚......」越往上走,血越不黏稠,少年的每一脚落地,也越来越不稳,彷佛随时都会滑下去。下方喧嚣的邪教徒,此刻在少年耳中,却是变得寂静,只剩下前方拐杖的杵地声。正常人本应感到悲伤乃至恐惧的情景,少年恍若未觉,在他的眼里,只剩下行屍走r0U。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大祭司停了下来,少年抬头一看,只见已走到了祭坛的最上方,不同於下方凹凸不平的石阶,最上方的石阶平坦无b,彷佛跟下面的石块不是同一批的。
「大祭司。」金袍壮汉看到大祭司走了上来,将骨刃靠在木桩上,向大祭司行了一个古怪的礼。
「可以开始了。」大祭司点了下头,眼神示意了一下金袍壮汉。金袍壮汉闻言,拿起骨刃,同大祭司走到祭坛最中央,用力cHa了下去,cHa出了一个浅浅的小洞,随後便退至後方。
「青石为芯,猩红为蜡,余族一脉为火,启其烛眼。厉者照心,烛者问命。今供百命,请神至矣。」
大祭司将拐杖cHa置刚刚的剑痕中,目视前方,严肃的语气,缓缓念出了一段挠口的召唤词。
片刻之後,风云骤变。石阶上的血Ye彷佛被某种无形之力驱策,自祭坛最底层开始,猛然翻涌而起,沿着阶梯逆流而上。所经之处冒出黑sE蒸气,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盘旋不散,将整座祭坛逐寸灼烧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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