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若有所思,纤指却慢慢滑上了他的脖颈。

        行易只觉颈间似被一条毒蛇盘绕,触感滑腻,随後用力地勒紧。呼x1被截断的那一瞬,寻找新鲜空气的出口也被堵上了。

        他喉间溢位一声吃痛的低Y,眼尾泛红。

        耳畔却传来轻柔的nV子声音:「作歌啊。」

        「什麽?」他艰涩地开口,嗓音喑哑。

        「那首山樱的和歌,你还未给我答歌。」

        颈间的力道倏然箍得更紧了,行易按捺不住,喉间溢位粗重的喘息和几句破碎的低语:「殿下,这种时候也要写诗吗……」

        「你若能作出来,我就让你活命。」这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直cHa入他的心脏。

        室内清供的檀香萦绕在行易鼻尖,他艰难地在脑海中拼凑词句,可他前半生所学的那些圣贤书,从未教过他如何应对这等情况。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而喑哑,零零碎碎地吐出:「世间若无樱相乱……春日情怀本悠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