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重要的还是迟屿的生日。
江难自我安慰一番,很快满血复活,迟屿倒是了解他,看到他失落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失落什么。
“这束玫瑰是邱婶准备的。”
江难:“我知道啊,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回头谢谢邱婶。”
迟屿慢慢开口。
“楼上的玫瑰是我准备的。”
“哎呀我知道了,楼下的玫瑰是邱婶准备的,楼上的玫瑰是你准备——的??!”
江难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楼上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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