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疴难消。
但好在如今风停雨过,血肉也会在爱中重新生长。
“我这么坏,你肯定不会要我了。”
迟屿伸手,将声音听起来像是快碎了的青年揽进怀里,“没不要你,要呢。”
江难带着鼻音。
“可是我那么坏……”
“再坏都要。”
迟屿把人拽上来,跟自己额头贴着额头,“但是我们得提前说好,你可以对别人坏,怎么坏都行,但不能再对我坏了。”
他抓着江难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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