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难觉得度秒如年,顶不住压力时,迟屿终于放开了他。
“没出血。”
他擦了擦从江难嘴角留下的口水。
“就是有点充血。”
江难看着迟屿手上的晶莹水渍,脸彻底烧成了猴子屁股,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给埋了算了。
“疼吗?”
江难不敢看他,却也没骗他。
“有点。”
“疼得厉害的话我让谢意给你开点药。”迟屿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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