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杜白?”
石轩浑身一震,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
这人……肯定是在诈我!他很可能发现我跟原本的杜白不一样了,又不相信我那番“神魂受损”的说辞,这才出言诈我的。
定了定神,石轩淡然一笑,“道友说笑了。”
“不信?以为我在诈你?”
杜白冷笑一声,“十三年前,我八岁,逃荒至扬州……”
清冷的声音不停响起,从头至尾,杜白把自身经历的一切,一一道来。
“你……你……”
石轩的脸色越听越白,额头上已经冒汗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