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冠军侯一句话说完,洪玄玑指着冠军侯,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这话说得义正辞严,理直气壮。直接站在道德、法理的制高点,以法理大势相压,这正是洪玄玑的惯用手段。
一般人遇到这种训斥,因为自身的行为与道德、法理相悖,自然就会心虚,只能被训得灰溜溜的,无地自容。
但是……
冠军侯是什么人?道德法理?关我鸟事?
“咦?这话说的……”
冠军侯不屑的撇了撇嘴,伸手指了指这个雅间,“洪太师,这是哪里呀?这是散花楼!这是青楼啊!你说我在青楼厮混?啧啧,洪太师,难道你是来青楼处理朝政的?”
说到这里,冠军侯是声音变得高昂起来,“难道我大乾已经把内阁搬到散花楼来了?这倒是有意思了!洪太师,明天我是不是要到散花楼来参加朝会啊?”
冠军侯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洪玄玑刚才义正辞严的训斥,被冠军侯这么一说,已经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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