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势来论,若是周舜卿夺旗之後,成功剿灭永安县“暴民”,或是找到先帝灵驾,将其送去皇陵,随便哪一样都是大功一件,带军中的兄弟们一起立功,总有人是乐意的。

        张若冲分析地有条有理,周舜卿也一板一眼地,一路走到了帅营,但当他见到那个主帅时,却傻眼了。

        那是雍丘大营安抚使,周舜卿表伯之子,周继升。

        他就算再无情,也不能对堂兄下手。

        周继升被绑在香炉上动弹不得,他周身的血W随着他的肥r0U不断颤动,一滴滴紫红sE的浆Ye从他口中汩汩流出。

        “他是我远方堂兄,我下不去手。”周舜卿回过身,不愿再看周继升。

        他上次见周继升,还是十五那年,两人一起蹴鞠、饮酒,最後双双去了青楼。

        “周舜卿,你只要空手走出这个门,就是假冒皇城司,纵马进军营,就这两条罪,足够把你发配到边疆。”见周舜卿动摇,张若冲如是说道。

        “那我就算杀了他,不也是假冒皇城司吗?”周舜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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