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没掉水里？”杜新娥又问。
“有吃的吗？”万安期问。
杜新娥放下船篙，从船篷下的布兜子里掏出半个桂花米糕，递给万安期。
万安期不顾米糕上的牙印，两口便把它塞进了肚里。
“你要去哪？”万安期恢覆了些力气，问道。
“芦苇G0u。”杜新娥答道。
“有地方住吗？”
“有，但是你和你爹都得睡地上。”
蓬船在夜晚的河面上摇荡，杜新娥撑着船篙，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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